,忽左忽右不断袭扰,狮子张牙舞爪,反把自己抓得头破血流,却对那只虫子无可奈何,而此刻我就是那只虫子。
直到皮优大叫一声,“时间到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掌声潮水般淹没了整个酒吧。
佐佐木收住脚步,面如死灰,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皮优高兴得不得了,“小布,去结账吧!”
小布满脸恨意对佐佐木骂道:“废物。”然后跑到吧台,匆匆结完账,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丢下佐佐木孤零零站在那里。
我和皮优准备离开酒吧,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比利,你今天改头换面,我差点认不出来了。”他说着一口纯正的英国话。
比利是我的英文名字,很少有人知道。我看了看来人,叫了起来:“伍德先生”。
伍德先生是一名澳洲军官,前几日我和尼莫在荒原遇到了他,看来他也喜欢到荒原狩猎,没想到,今天在酒吧我们又重逢了。
我还记得,那天我和尼莫正准备回家,他骑着马跑了过来,跟我们埋怨没有见到兽群,我和尼莫都笑了。
因为,在这片荒原上,怕是只有我和尼莫清楚那些兽群出没在哪里了。
伍德拿出随身带的饼干给我们,向我们打听哪里有野兽,我和尼莫见时间还早,伍德又那么随和,便答应带着他去找兽群,我们翻过了几座山头,找到了一群野猪。
野猪群正在那里啃食,却不知我和伍德的猎枪已经锁定了一只脱离队伍的猪仔。
呯呯,两枪过后,那只猪仔应声倒地,不断的抽搐。
野猪们被枪声惊动,纷纷飞也似地逃命,留下漫天的烟尘,滚滚而去。
尼莫欢呼一声,率先跑过去。
我和伍德也扛起枪奔过去,伍德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猪仔,笑着说:“小兄弟,我打中了头部,你的子弹打偏了,只是切掉了这只野猪的尾巴。”
尼莫撇了撇嘴:“伍德先生,虫子哥的妈妈不让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