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来,没等我说话,“啪”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红衣女郎骂道:“浑蛋”,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一袭红衣,玲珑有致的身材,转瞬而逝的身影,我不禁感叹,这便是飘若惊鸿吧。
皮优凑了过来,轻声地问:“抱着她舒服吗!”
想起那令人沉醉的体香,我竟然忘记了疼痛,点了点头:“舒服!”
紧接着我跳了起来,抱着脚发出一声狼一样的哀嚎,“皮优,你踩我,咱不兴这样的。”
皮优恨恨地说:“踩你是轻的,应该把你眼睛挖出来。”
说着,她径直走到前台,把钱包往台面上一扔,“结账!”
看样子她已经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趣。
当女侍者把账单拿出来,“您好,小姐,一共五英磅”,皮优叫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多?”
侍者指着我说:“哦,是这位先生一共点了十二杯酒水。”
皮优皱着眉头,“虫子,你是酒桶吗?怎么可能自己喝掉十二杯酒水?”
“是你说的请客,让我随便点,随便喝的嘛!”
“那你也不可能喝十多杯吧?”
“哦,我只喝了一杯,其他的都送人了。”
皮优眯着眼睛盯着我的脸:“是不是送给刚才那个女的了?”
我一挑大拇指,“老大不愧是老大,你真是聪明。”
“聪明个屁,虫子,你这个王八蛋,拿我的钱去泡妞!”
皮优又到了发作的边缘,我急忙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中医说气大伤身,老大听话,咱不生气。办法总是有的。”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皮优恨恨地问。
我想了想,忽然看到小布去而复返,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袍服宽大的日本人,脑袋四周剃得光光的,只有头顶上留了一片头发,被束成一个髻,看上去好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