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啊?”
“可惜了那个姑娘。”
“橙县这垃圾地方烂透了,没救了,能去椹川就去椹川,别留在橙县买房!”
“……”
……
“四哥,那女的家人要是来闹怎么办?”
“这种事都要我教你,你脑袋装屎的啊?不会说她工作压力大,抑郁症想不开?至于给酒店带来的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四哥我心肠好,就不追究责任了,免得人家说我欺负老弱病残。出于那什么道主义精神,你帮我买点水果去慰问下就好,封个1000的红包,差不多得了。”
“四哥大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去吧。”
“……”
罗四挂断电话,扶着腰,从地下停车场驾车离开。
没人看见,酒店一楼前台旁供奉的关帝爷,本来闭着的眼睛,此刻却渗出丝丝血泪。
……
“报告!监测到诡异信号,编号0759079,能量等级C级,正在定位中……”
“目标位置……”
“橙县新兴路14号!”
……
“砰——”
望着实木桌面被拍出一个大洞,赵义眼皮一跳。
再看着脸色铁青的谢非凡,他默默放下手中的资料。
“他吗的,为什么罗四这样的渣滓能活到现在,还过得这么滋润?”
白毛小伙愤怒咆哮。
到底是热血未凉。
橙县罗四酒店有人跳楼这事他们也听说了,收到新任务通知,惊讶发现任务地点就在罗四酒店。
预感这事不简单的赵义,立马找来相关资料。
结果一看,谢非凡立马炸了。
细数罗四的罪行,凌迟都不为过,很难想象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畜生,和他们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
赵义也很生气,不过还能克制住,敲敲桌面:“先把问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