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具店的老板说了,他有门路,能够联系到倒爷。
顶多一两天的功夫,自行车的事情也就有着落了。
“李渔,你可回来了!”
“你不是去领证吗?秦淮茹人呢?不会嫌你太穷,跑路了吧?!”
“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说什么置办嫁妆,结果就买了几本破书?!”
李渔刚回到大院,就被人堵住了。
只见贾东旭硬挺着脖子,跟斗鸡一样,眼睛红肿,那是哭的。
“这是还没死心呐?!”
见状,李渔不由乐了。
都这样了,贾东旭还不死心,也是一朵奇葩。
“秦淮茹人呢?是不是回乡下了?!”
贾东旭拦住李渔,然后踮着脚尖,一个劲往后瞧。
确定李渔只是一个人之后,眼中不由泛起希翼的光芒。
只要秦淮茹回到乡下,没有跟李渔领证,那他就还有机会。
“死了这条心吧!”
“我已经跟秦淮茹滚床单了,从今往后,秦淮茹就是我的女人。”
李渔坏笑着回应。
早上秦淮茹演那么一出,还是太文艺了。
对付贾东旭这种家伙,就应该简单粗暴,也最为有效。
“什么?已经滚床单了?!”
贾东旭呆立当场,如中雷劈。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做了大半天心理建设,各种加油打气,鼓足勇气,准备再奋力争取一下,不信抢不过李渔。
谁曾想,一下子就遭受到毁灭性打击。
刚才还发誓绝不再哭的他顿时泪如泉涌,越哭越伤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大概就是贾东旭此时此刻最好的心理写照了。
“李渔,你这个杀千刀的!”
“你不要太得意了,用不了多久,你扯得谎就会露馅。”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