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血层面上。

不过，两家武馆的冲突没有减少，反倒是潜移默化的增多了。

秦淮猜测，大概两家都是想拿对方当免费的陪练。

如此廉价且可以尽情出手，还不伤性命的大敌可不多有。

众人都打的欢，秦淮在一旁收经验也十分开心。

奔雷功的经验从原本的每天一千点，提升到一千五。

长气诀倒是雷打不动的两千。

而顾鹤的动向，

更是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有人将消息用信封、或者飞鸽传书告诉秦淮。

用的就是李师兄养的那只黑鸽，日夜兼程都不见疲惫，兴许有点什么灵鸟血脉也说不定。

“八月廿二，戌时三刻，顾鹤拍在洪三的棺木上嚎啕大哭数个时辰。”

“八月廿三，辰时，顾鹤讲他和他妹妹的爱情故事，洪三好像是顾鹤和他两个亲妹妹的爱情结晶，有些复杂没听懂……”

“八月廿三，未时，他和几个亲信密语，随后那些亲信都入城了。”

“八月廿三，申时，师兄，洛府周围多了不少生面孔。”

“八月廿三，申时，师兄，生面孔都是外地来的小帮派，连练过武都算不上，没威胁……”

这些信事无巨细，从顾鹤几时起床，几时休息，几时见了什么人。

亲信都有谁……

秦淮短短几天时间，就将顾鹤的人际关系和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这些信，好像自己开了透视眼，能清晰的看见顾鹤的一举一动。

这些信的来源也很多，

奔雷武馆内有，还有城中的酒楼小厮、青楼妓女、药铺掌柜、还有城中的师兄等等……

不是和武馆内师兄弟沾亲带故，就是师兄弟本人。

“这松散的情报便有如此威力，那那些情报组织头领，或者类似前世王朝掌握着‘锦衣卫’之流的皇帝，又该是何等手眼通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