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道入城。
“师父,那圣心教具体都有哪些功法?”
“不知。”
“圣心教的势力有多大?”
“不知。”
“……”
对于秦淮的问题,孙远山一问三不知。
“我对圣心教的了解,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得到只言片语,也仅仅有一次见到过他们行走过的村落惨状……”
“其教众多活跃在大幽西侧,我也是第一次在平南城中听说疑似有他们的痕迹。”
秦淮了然,换了个问题。
“师父你的软骨散中,有一味三心草吧?那东西在平南市面上可没有,您从哪里搞到的?”
“你如何知道我的软骨散中有一味三心草?”孙远山惊诧,那软骨散可是自己独门改进的,这小子竟然知道。
“三心草气味甘甜,就算磨成粉气味已经消散九成九,但对常年用药采药的人而言,也能闻到那一丝独特的甘甜气味。”
“我不是曾在医馆做学徒吗,在药术的方面天赋也不差。”
秦淮回话。
“啧啧,你小子的肚子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本事。”
孙远山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长山祖屋的崖壁后,还有我种的几亩药田,都是我精挑细选出的毒药种子。”
“什么忧郁花、百褶根、三心草……我这儿都有一些。”
秦淮听得双眸发亮。
这些毒物可都是大毒,能够配出放倒高炼武者毒药的药材。
“可惜武馆内没有几个精通药理的弟子,往日都是我自己一人打理照顾。”
“不过现在正好,你小子平日练完功就帮着我照料下这些药田吧,为师分你一…两成。”孙远山伸出三根手指,又迅速的收起一根。
“那徒儿就承下这份差事了。”
秦淮抱拳,心中欣喜。
自己空有高级药术傍身,却无好药可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