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矿山死者家眷。
其中不少都是穿金戴银,雍容雅贵的夫人们。
文雅些的哭的是梨花带雨,粗鲁些的就是指着奔雷武馆的牌子破口大骂。
“你们奔雷武馆堂堂第一大武馆,八大武馆之首,是怎么保护门下弟子的?”
“你说武馆之人生死都是常事,但这可是三四十人啊!一夜之间就全没了!”
“而且我儿子死了两天了,你们竟然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
“就是就是!”
“你们还想瞒过去,若不是我们去探亲发现儿子久久不归,你们还打算瞒多久啊?!”
顾鹤看着眼前的众人,不慌不忙。
他轻咳一声,催动气血让嗓音变得洪亮。
“诸位,踏上武道之路本就是一条风险极大的事,生死都为常事。”
“但我奔雷武馆对为武馆而死的弟子也不会亏待和敷衍。”
“学徒者,抚恤五百两,家中若有儿女可免费在武馆摸骨测天赋,若成可入武馆修行。不成者,也可在武馆下的门面行当里谋一份差事。”
此话一处,面前的妇人们哭声瞬间小了一大半。
还剩下一些穿着精致,保养极好的妇人。
都是不差这点钱和差事的主,一个个眼神忌惮又愤怒。
顾鹤继续说道,“一炼武者,抚恤一千两,二炼武者,两千两。”
“家中若有生意需要照顾的,武馆可以提供庇护,免去一年的保护费,三年内保护费降为七成。”
这一下,
眼前的妇人们都不哭不闹了。
他们也知道习武的风险,更何况如今的世道哪有不死人的。
穷人死,富人也死,武者也会死。
而且人死不能复生。
真要让他们掀翻了奔雷武馆,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眼下这样处理,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