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起身行礼。
“沈立啊,你刚才那首以秋为题的诗作可谓完美无缺,你可还有什么得意佳作,让老夫欣赏欣赏。”
“佳作谈不上,小子确实作过一首自认为还不错的诗。”
“哦?请小友移步书桌,写在纸上。”三长老起身引导沈立走到偌大的书桌旁,沈万德和柳林也起身跟随。
沈立先往砚台注水,用拇指配合中指,食指拿墨锭,轻轻用力下按,缓慢推磨,研出的墨不枯不淡,温润适中,还有淡淡香气。
“好墨!”沈立赞道。
“此墨锭出自一品阁,制造技艺已失传千年,用一根是少一根啊。”三长老微笑道。
沈立是知道“一品阁”的,千年前,东域那时还是个大一统的国家——夏国,“一品阁”就是专门为当时的皇家贵胄们专供文房四宝的这么一个机构。
随随便便一个墨锭竟然是千年前的古董,沈立心里骂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研好了墨,沈立内心纠结:“给你来个小学的还是初中的呢?李白的还是杜甫的呢?算了,还是简简单单的吧。”
沈立提笔沾墨,面部表情严肃且专注,握笔稳健有力,开始书写。
“望瀑布,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沈立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字体遒劲有力,略漏锋芒。
“好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太妙了!太妙了!”三长老鼓掌道。
“来人呐!”三长老对着门喊道。
“三长老有何吩咐?”刚才送茶的那名侍女进来行了个万福礼说道。
“去叫人把这副字给我装裱起来。”三长老指了一下书桌说道。
“是,三长老。”说完侍女便告退了。
“小友留在萧府吧,我给你在太学院谋个职位,保你前途无量。”三长老对着沈立欣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