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也就算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居然能作出《水调歌头》和《鹊桥仙》等等这样的歌曲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你们大夏国实在是人才济济啊!”
“只可惜,别人不知道,至少我还和你一同生活了一段时间!”
“一个败家子,能在西域牢兰海那里的干旱绝境想出蒸馏取水的法子?”
“能够带着一千多人破坏乞思可汗的精密计划?”
“能够通过独秀坊和无忧坊重振家声?”
“能够拥有那样一个……”
说到一半,尔玛戛然而止,继而笑着摆了摆手。
“你不必那么紧张。”
“你对那位龟兹女王的感情,在我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还不至于用她来威胁你。”
“事实正好相反。”
“我要告诉你的是,要对付那位龟兹女王的,不是我父汗,更不是我。”
“而是我那位乞思叔叔!”
“乞思叔叔已经得到消息,知道我还没死,又回到了金山。”
“回到父汗身边之后,父汗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康健,这也正是乞思叔叔所担心之处。”
“陆安,实话告诉你,现在对我们来说,真正急于解决的问题,不是我们和中原之间的矛盾,而是平定乞思叔叔的叛乱!”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乞思可汗在得知我平安回归之后,不敢再和父汗正面为敌,急于向西部和西南扩张,借以争得一块生存之地!”
“同时,我们也侦得一个消息,从中原到西域之间,近段时间一直有一支商队频繁往来,至于这支商队所属何人,别人不知道,却瞒不过我!”
“不得不承认,那支商队的护卫力量的确不错,甚至足以让河西一带各郡城的守军紧张不已。”
“可你肯定不知道,正是因为乞思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