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据那位陆公子所说,除了海砂之外,他在扬州府尹那里存放了两万两银子,专门用于收购干草。
而且同样是以一文钱一斤干草的价格收购,只要送到丹阳净月轩那里换了条子,就可以到扬州府尹那里直接换钱。
呵呵,干草啊,野外到处都是,说的我都动心了。
就算我们这些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一天至少也能收割百余斤干草,那就是一百多文钱哪!”
“什么?”
“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原本对收购海砂一事跃跃欲试的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非但没有开心,反而一下子泄气了。
“分明是扯蛋嘛!”
“就算那陆公子家里再有钱,也不会这么胡闹吧?”
“一文钱一斤收购干草?骗鬼呢!”
“要我说,如果那陆公子不是傻了,就是在戏弄人!”
“肯定是他昨天晚上在楚大人和卢陈两位家主那里吃了瘪,头脑一热,想出这么个主意,戏弄咱们这些平头百姓!”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那个陆公子真的脑子抽了,钱多的花不完呢?”
有人仍然存着一丝希望附和道,“是啊,有钱人的变态想法,岂是咱们这些普通百姓能想的到的?
管他是不是脑子抽了,关键是咱们能赚到钱!”
仙客来酒楼门口这两张告示,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无数百姓向这边涌来。
不到半个时辰,整条大街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其中一大部分百姓只为吃瓜而来,根本不相信布告上面的内容。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却心存侥幸,毕竟,扬州城再繁华,还是有不少人每日为生计发愁。
如果陆安所说的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于是乎,围观百姓们很快就形成了两个圈子,彼此议论纷纷,争议不休。
甚至有一些家庭条件不错的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