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妈妈杀了人要坐牢,而牢里不能带她。
好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半夜鸣笛的警车。
没有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警察。
而桑大炜也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后来,伴随着桑大炜的再次出现,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噩梦里,像是怎么都逃不脱。
过往这些年,每次看到流星,看到烟花,桑晚都会许愿。
她只有两个愿望。
一愿妈妈好好的,余生平安顺遂。
二愿老天有眼,收了桑大炜,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她和妈妈面前。
这一刻桑晚才知道,老天无眼。
它从来没有照拂过她。
否则,早该死了千万遍的桑大炜,怎么还没死?
怎么还能像此刻一样,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呢?
“我不认识你!”
几乎被恐惧抽干的力气一点点回归,桑晚冷声说完,转身就走。
“小晚,我是爸爸呀,你怎么能连爸爸都不认识呢?小晚……”
桑大炜追了上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回到帝都一周多了,可怎么都找不到孙月清桑晚母女二人。
从前租住过的老房子,邻居死的死搬的搬,一个脸熟的都没找着。
从前的狐朋狗友,要么蹲大牢,要么下落不明。
他费尽心思,才查到孙月清杀人进监狱了,而桑晚,据说是嫁了个有钱人,当上豪门阔太太了。
跑去监狱,孙月清被狱警带出来那一瞬,脸色从喜到惊再到怕的表情变化历历在目。
而她咬死桑晚已经死了,且死了很多年了。
原本不信的桑大炜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苍天不负有心人,在监狱门口蹲到了探监的桑晚。
而晚心公寓豪奢大气的大门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桑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