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儿子和江北诸多武林同仁与你一起探索丹王墓,如今他们全都惨死墓中,而你却平安归来。”
虞千古冷哼一声:“那你就必须向我们说明,死难者在墓中到底经历过什么?”
“否则,我有理由怀疑,是你害死了他们。”
“证据呢?”
江生毫无畏惧地与虞千古对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害死了那些人?”
“不需要证据,老夫仅凭怀疑就可以给你定罪。”
虞千古霸道地看着江生:“我之前让你到虞家说明情况,乃是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可你不肯来,就说明你做贼心虚。”
“我料定,你就杀害死我儿子和那么多江北同仁的凶手,今日我等就要严惩你这罪人。”
“还真他娘的霸道啊。”
江生眯起眼睛,对于这些所谓有权有势者的霸道行为十分不爽。
虞千古如此,聂楚如此,纪常空也是如此。
这些人明明没有任何证据,仅凭怀疑就非要找江生的麻烦。
与其这样,那江生何必花费那么多心思隐藏自己的行为?
“拥有绝对实力,就可以霸道行事。”
虞千古理直气壮道:“老夫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将从丹王墓中获得的机缘交出来,然后说清楚我儿子到底是怎么遇难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没那个必要了!”
“既然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
江生摆摆手,扫了一眼全场,平静道:“虽然没有证据,但你们怀疑的事情确实是正确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虞千古有些不解的看着江生。
“你们不用怀疑了,的确是我杀了你儿子和江北境内那些探索丹王墓的武道中人。”
江生如实回应,介绍道:“包括虞山河,陆不平,任彩志在内的七八个江北大宗师强者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