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有人小声念了一句,然后闭上嘴。
沉默。
又是沉默。
金武星终于放下手。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周围是青灰色的,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显得愈发苍老。
“黄教安那边怎么说?”
坐在党首对面的一个幕僚摇了摇头。
“他那个位置,现在出来就是裁判下场当选手,民调才4.1%,出来也赢不了。”
“潘基文呢?”
“还在观望,他弟弟在美国的案子影响很大,他的团队在评估风险。”
金武星闭上眼睛,“洪准杓,你呢?”
洪准杓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他五十出头,面相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复杂的东西在转动。
“我现在出来,也是当炮灰。”
金武星睁开眼睛,看着他,“都这么想,那谁来?”
没有人回答。
窗外,夜色正浓。
新国家党本部大楼的灯火,在汝矣岛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黯淡。
……………
一个月后。
潘基文回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韩国。
当天,仁川机场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对准国际到达出口,闪光灯连成一片,亮得人睁不开眼。
潘基文走出来时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
系着浅蓝色领带。
脸上带着职业外交官特有的严谨微笑。
“我会认真考虑国民的期待。”
就这一句话。
但记者们已经沸腾了。
接下来的两周。
各大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潘基文的一举一动。
他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
全都被放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