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道:“程啸,你在怕什么?怕你跟褚太后的这些破事被抖出来?你是个男人,要敢作敢当,对吧,程啸。”
睿王妃一字一句几乎咬着说出来,在场最震惊的莫过于沈皇后,她以为两人私下顶多做了什么交易,可没想到,因为丹阳身死,还牵扯出这么大一件事。
她目光下意识看向程盛全,只见程盛全很沉静,面上没有什么神色,他的心思藏得很深,而且看他这毫不意外的样子,他估计已经知道了。
褚太后似承受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向程啸,像被烫到一般又把目光投放在程盛全身上:“皇上……她已经开始疯言疯语了,在这里妖言惑众,哀家清清白白,不容你在这儿污蔑。”
睿王妃不再看她,而是把信放在程盛全的桌子上:“这是他们二人暗通的信件,还有一些信件,不出所料的话,程啸应该藏在了书房床榻最右边的地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