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啦,陈院士。”
“拜拜。”
陈凡起身,摆了摆手。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陈凡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这样,也算是解救了一条生命吧。
医学的创新,本就是为了救人而有所发展。
他不觉得他今天是在给奚滢滢画饼,半年后自见分晓。
陈凡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后,又上去了。
胡德良从烟台抽烟,转到了客厅。
茶几上还有没吃完的西瓜。
“聊的怎么样?”
两口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回轮到陈凡懵逼了。
“什么聊的怎么样?”
“我们看过了,这姑娘家庭挺好,人也挺活泼开朗的,关键是会说话,会做事,被你救了还专程跑过来感谢你呢,我们看呀,挺适合你的。”
陈凡:???
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倒是这老两口,就这么水灵灵的给他撮合上了。
“人家家庭好,人好,跟我也没关系啊,再说了……”
陈凡刚想说奚滢滢患病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隐私,乱说的话不太好。
于是,陈凡摇头道:
“顺其自然,你们就别管了。”
“好好好,不管你不管你。”
只要陈凡开心就好。
“来,再吃片西瓜,都这个点了,司机也休息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奶奶床已经给你铺好了。”
在这个家中,永远都会有陈凡的一顿饭,一个随时可以入住的温馨房间。
陈凡没有办法。
什么司机下班只是奶奶的谎言,人家警卫24小时随时待命的。
不过这个点,也确实不太好麻烦人家。
翌日。
一大早,司机就开车将陈凡送去了图书馆。
他要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