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户部按人口进行分配。
这倒是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些分给百姓的土地竟然无偿赠与百姓的。
没有地租,没有杂税,没有徭役。
朝廷只要每年收益的一成,折算成银两,递交国库,用作农税。
这下子江南的士绅地主们,开始坐不住了。
候恂最先嗅到了其中的危险。
立即吩咐管家开始出售土地。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河南的消息传来没有多久。
南京司礼监也放出消息,陛下已经下旨,将南直隶所有皇庄的土地以及官田,分配给失地的农民耕种。
按每人四亩地的标准分配,税收和河南布政使司齐平。
每年只需要要上缴国库一成的收益。
取消所有的苛捐杂税。
这下子,整个南直隶都都沸腾了。
那些之前就租中皇庄的佃农们,成为了第一批获得土地的人。
越来越多的失地农民,隐户,开始出现在了南京户部的鱼鳞册上。
眼瞅着自己的地马上就要没人愿意租种。
士绅地主们开始慌了。
土地的价格也开始了再次下跌。
看着越来越低的地价。
候恂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整个江南,恐怕就自己等人手里的土地最多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这些土地和全部的家产全部抵押给了皇家银行。
若是土地的价格不足以支付银行的借贷,那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气势汹汹的,再次来到了皇家银行。
见到吕直后,郑通房里就问道:“姓吕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
吕直还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态度。
邀请三人去了后院,吩咐仆人上茶以后,才张嘴问道:“三位,这是怎么了?”
候恂此时也保持不了风度了,当即说道:“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