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人内他们算是深悉军务,深知这时刻已经不能再做什么妇人之仁,如果不能迎头痛击杀得这些暴民心寒,等他们在台城内扩散开,局势将会更加糜烂!
宣阳门处抽调来的宿卫们还在调整阵型,跟随沈哲子进入台城的百余兵众早已经翻身上马,摆出了冲锋阵型,齐吼一声而后便引弓控弦向前冲去!
暴民这会儿虽然已经丧失理智,但也尚存本能,眼见被甲骑兵飞矢而来,下意识往左右逃窜想要避开正面。
然而这本能的举动并没有让他们活下来,十数丈的距离或许不能让马速飙至最快,但也非人的双腿能够摆脱。双方还未接触,已经有十数人被利箭掼透身躯抛飞而起,继而又有人或被马蹄踏翻,或被马身撞飞!
“驸马冲阵,伏地不死!”
杀意凛然的吼叫声惊雷一般撕开这混乱喧闹的场面,清晰的传进场内每个人耳中!
一轮冲锋之后,暴民前冲的势头已经被强力扼制,继而飞骑横掠,沿着原本的防线弧形疾驰,待到骑阵掠过,便在场中划过一条刀切一般的生死分界线!线这一边横尸杂陈,线那一边则是惶恐无措的民众,原本那肆意挥洒的戾气陡然泄空,尚有几分扭曲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这一轮冲锋,被杀死的除了几十个冲到最前的暴民之外,尚有十数名躲避不及的宿卫也都抛尸当场。
骑阵再整,沈哲子高跨马背上,拉开系带甩掉兜鍪,战靴上滴落的血水这会儿已经不再是刚入台城时的故作姿态,而是真真正正滚烫人血。
他髻发散乱,两鬓发丝紧贴在脸庞上,两眼却是凛冽生光,抛掉手中短矛,继而抽出佩剑来遥指正前:“敢有寸进者,杀!”
“驸、驸马……”
“求沈侯活命!”
劳役们先被一轮冲锋杀懵,继而又看到一个熟悉面孔。只是早先这面孔对他们而言意味着生机,这会儿却是催命的刽子手!情绪大纵大收,已经不乏人崩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悲恸模样揪人心肠!
台中那些人眼见到骑士们在沈哲子率领下如群狼肆虐,敌我俱残,心中已是震惊。再看到那些劳役们嚎啕大哭,原本的惊惧已是荡然无存,继而悲悯丛生:“何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