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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天市左垣号被编入了甲字一〇七特别任务舰队,她所搭载的战斗机队代号为“宋”、鱼雷机队代号为“南海”、俯冲轰炸机队代号为“燕”、侦察机队代号为“东海”。
在周长风看来这显然是不够用的,未来如果进行太平洋战争,航空母舰这种东西是要下饺子的,区区几个星垣哪儿够用?
虽然以星垣为名相当有逼格,但恐怕得转变思路了,比如转而以星官为名?
庞大的舰队一路如入无人之境,穿越浦贺水道的途中不时能遇见悬挂着各式国旗的外国船只,挂着星条旗的邮轮、挂着米字旗的货轮比比皆是。
“咚咚咚——”
轰鸣的炮声从不远处传来,那是一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法国驱逐舰在鸣炮致意。
这一路上,舰队官兵们少说也瞧见了四、五艘外国军舰,挂着皇家海军旗的曙光女神号轻巡洋舰、挂着美国海军旗的帕奈号炮艇、挂着沙俄海军旗的诺维克号驱逐舰。
明军将士们大多不会想到去换位思考一下,自然无感,但此情此景却让周长风感触颇深。
这就是帝國主義时代下的残酷本质啊——弱肉强食,弱小便会被瓜分,屈辱不可避免。
穿越水道以后,前方的海域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这意味着舰队已经进入了东京湾。
唏嘘了一会之后,周长风返回了船舱中,召集各部军官开会。
由于已经获悉当地突然冒出了一支名曰“奋勇守土军”的志愿单位,可能会坚决抵抗明军的登陆。
为确保周全,第二军立刻做出了反应,聂铨下令各师按照预定的计划分散登陆。
再次确定了作战安排以后,众人又闲聊了几句。
三营营长范启谨感叹道:“明知必败依然选择抵抗,就操守与道义来讲,值得尊重。”
“这是为了展示他们的血性,从而谋求以后不被当作呼来唤去的奴隶。”神色如常的赵寒枫耸了耸肩,“说白了,这是在用性命证明他们全国人的价值。”
周长风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以后说道:“我在西班牙的时候,总指挥官是这么讲的,‘如果战争必输却仍然斗争到最后,是为了捍卫尊严,留存一丝斗争的意志,如果不抵抗就放弃了,那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