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睁眼。
沈徵近在咫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双浓郁又深邃的眼睛仿佛更生动了,生动的会说话,会弥漫情愫,哪怕他知道这是上天赋予沈徵的礼物,与旁的无关。
“殿下怎么又来了?”温琢呼吸不匀,面上故作愠怒,瞪了柳绮迎一眼,眼中写满了谴责。
柳绮迎扭回头继续剪梨子,毫无愧疚之心。
江蛮女只好无奈摊手。
沈徵见他也不反思,反倒迁怒旁人,于是不给他空间,让他只能憋憋屈屈地调整姿势,整理衣裳,维持古板的礼节。
“父皇让我感谢掌院,我这不就天天来感谢了么?”沈徵歪了下头,轻笑,“谁知道正抓住掌院阳奉阴违,欺骗学生,没有以身作则。”
温琢耳朵腾的红了,大有一路蔓延到脖根的架势。
他又并非圣人,怎能毫无缺陷,那冰梨糖分外好吃,实难抗拒,忍不住才是人之常情。
温琢避着眼神,推开沈徵,强作镇定:“此事确是为师理亏。”
沈徵慢悠悠直起身子,等他说下文。
温琢理好衣衫,松开挽发的丝带,重新梳理发髻,转移话题:“殿下今日前来,可是那个下肢外骨骼有了进展?”
沈徵挑眉:“就完了?”
“什么?”温琢不解。
“理亏之后呢,没有惩罚吗?”沈徵略显期待。
温琢仰头望了望虽已偏西,但热度不减的烈日,感慨道:“一日不看书,此心若有失。殿下且先回去吧,我要去书房温书了。”
说罢,温琢提袍就要溜。
虽然牵强了些,但总比留下丢脸好,改日真该在门洞处挂个铃铛,让个子高的一走过便会撞响,传出声来。
沈徵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忍笑道:“好了老师,有墨纾指点,密道大致完工了,我想带你走一趟。”
温琢登时停住脚步,惊讶道:“这么快?”
“嗯,为了早日用上,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