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拍了拍王大龙肩膀:“老哥,救人这事儿,别放在心上,遭难了,我相信在场的各位爷们,都不会袖手旁观,谁都会有个难处对不对。”
王大龙郑重地点点头:“反正我记下了。”
吕律笑笑,也不多说什么,招呼他在火堆边坐下,返回地窨子,先拿了木碗和保温瓶出来,给几人倒了水,然后回地窨子取了不少高粱米在大锅里煮着。
将床头墙壁上取了些炉果,递给王燕:“先吃点,垫垫肚子,今天你也累坏了。”
这姑娘奔忙好长时间了,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轻松。
王燕迟疑着不肯接,在吕律再三示意下,才勉强接下:“谢谢大哥……不,谢谢叔。”
吕律的年纪比她大十来岁,却又比她老爸王大龙要小好几岁,她都听到吕律叫自己老妈嫂子了,一时间,叫哥也不是,叫叔也觉得别扭。
吕律听出了她的尴尬,不由安慰道:“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大哥就行,咱们各论各的。”
王燕想了想,冲着吕律微微一笑:“好,吕大哥!”
“吃吧,吃吧,多吃点!”吕律招呼道。
炉果,这一东北老式点心,在这年头,很多人家,也只舍得在逢年过节买一点点,平时可舍不得吃。
怕自己在这里煮饭让王燕尴尬不好意思吃,他干脆将煮饭加柴火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取了一些熏着的灰狗子肉,带着那碗割下来一直放在碗里装着的老蜜和盐巴,出了地窨子。
王燕直到吕律出去后,才拖了凳子坐到土灶旁,取了块炉果,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却在四下打量着这间处处归置得很好的小小地窨子。
地窨子外边,此时一干人虽然还在闲聊,但眼睛更多的时候则落到了火上烤着的五花和那些灰狗子上。
五花肉滋滋作响中,吕律拈了盐巴,细细撒上,又弄来一把松针扎成小刷子,将老蜜每人分了一块吃着,这才用小刷子蘸着粘稠的蜂蜜均应涂抹到烤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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