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了。”
“是吗?”
沈子囚的身子往身后的树木靠了靠,一副惬意的模样,“说说看,哪里不一样了?”
卿卿看了看他豪爽的坐姿,“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太一样了。”
之前是不苟言笑的谦谦公子,现在嘛,总是差了点意思的。
沈子囚抬手摸了摸卿卿的头,似乎是极尽宠爱的,竹幽看得碍眼,便是转身退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另一人见了这模样,干脆凑到了竹幽跟前,“大哥,这一路了,这女的谁啊?九爷好像……”
只是话为落下,便是遭了竹幽的一踹,“滚,别烦老子!”
他的心中烦躁不堪,若是这般无情,往日何苦黏着他那痴傻的弟弟?
卿卿看着眼前的沈子囚,“浔囚……”
沈子囚微微抬眸,眼中的不满似乎是一闪而过,“浔囚这个人很重要么?”
“重要,师父说要跟着他走,可是……”
沈子囚捏住卿卿的脸,打断了卿卿的话,“那么现在便是不要再听你师父的话,听我的,我们才是至亲之人。”
卿卿觉得沈子囚此时的模样甚是诡异,便是想要挣扎,却只听得沈子囚轻声念了句睡吧,便是泛起了困意,不知所云。
她应该是睡着了的吧,不然怎么会又梦见陆沉呢?
陆沉坐在方才沈子囚坐的位置,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转醒,还是那片密林,只是除了自己和他便看不见其他的生灵了。
陆沉还是那样浅浅的笑,“醒了?”
卿卿点了点头,“你怎么又出现了?”
陆沉撅了撅嘴,“卿卿这是嫌弃我了?”
卿卿摇了摇头,“只是你难道不觉得你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吗?”
陆沉笑了,“以往不是那个老匹夫,不,以往不是你师父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嘛,除了他谁敢近你的身啊?”
“你怕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