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那两个单调的卿卿。
“哈哈哈哈,那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嘶哑,难听,干涸,卿卿形容不出这样扭曲疯狂的声音。
木偶突然抱住了卿卿,双腿也缠了上来,木偶变成了刺人的绳子,似乎是要将卿卿拦腰勒断。
在卿卿挣扎的时候,木偶似乎又多长了一双腿,拖着卿卿往深处冲去。
卿卿觉得自己的脸似乎被划破了,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甚,她不会要死了吧?
卿卿被木偶裹挟到了一个破烂的男人面前,脸是破的,肚子是破的,脚也是破的。
仅剩不多的几缕头发贴在发黄的头皮上,像是一个风干的家人,白森森的牙齿有一半裸露在外。
他佝偻着身子,贪婪的盯着卿卿。
在卿卿惊恐的目光中,一只骷髅一般的手直接插进了小腹,一阵搅动,是钻心的痛。
可是周围的一切一瞬间似乎停止了,狞笑的声音消失了,风吹树叶的声音消失了。
自己依旧被木偶紧紧的锁着身子,小腹处的窟窿还在往外流着血,但是面前的烂人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滩的血迹。
“陆沉。”
她喊出了这个名字。
陆沉不紧不慢的从卿卿的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看戏的笑,他故作惊叹,“呀,你要死了呢?还真是脆弱。要不要我救你?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救你。”
卿卿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顺着自己鲜血溜走的还有其他东西。
她第一次见到陆沉的时候,她求陆沉救下了沈九卿,这一次还要求他,救下自己。
“我不想死,救救我……”
陆沉的眼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这一次不问代价?上次免费,这次可不是。”
代价?自己也没有可失去的东西了。
不用卿卿回答,陆沉便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的一切,像是可以看破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