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漠然,全然不见自己记忆里的温润如玉。
“杀还是留?”
他身侧的人是卿卿不曾见过的,现在自己的性命便是交给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身上。
卿卿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知觉。
窗外的月光很亮,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屋外也是静悄悄的一片。
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有人将自己从尸体中提了出来,满脸漠然的问身旁的谋士,是杀还是留。
可是不过刚刚坐起身便是看见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正坐在自己的床榻边。
是陆沉。
他垂眸看着卿卿,好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苏醒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沉笑得温柔,“卿卿啊,很快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可是现在我们不就是在彼此的对面吗?
“我们的命运就是永不相见,不是么?”
卿卿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又一次。
“啧,还真的是残忍,就和以前一样。”
他突然抬手指了指窗外,“你看,属于我们的月光永恒正在缓缓的升起。”
窗外的月亮缓缓升起,是刺眼夺目的红,像极了初生的红日,却不是满载希望的。
火焰突然填满了窗户所及之处,有焦黑的人影在冲天的火光中四处奔逃,处处都是凄厉的惨叫。
这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有人将陆沉绑在了木桩之上,铁链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鲜血缓缓滴下,却还未落到地面便是烟消云散了。
又一次转头看着陆沉,他的目光里满是滔天的愤怒。
但是最后,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悲哀。
“卿卿。”
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唤,轻轻觉得自己的确是该醒了,于是她便是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浔囚脸色有些惨白,见到卿卿醒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