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面纱,只是温婉的笑,“叶姑娘,醒了?”
浔囚带着卿卿落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也不知在傻笑些什么。直到那人狠狠的捅了捅他的腰腹,他才闷哼一声回过神来。
“哦,叶姑娘,这是我大哥竹幽,这位我们公子姓沈。”
沈公子并没有什么架子,几人像是寻常朋友一般在桌前谈天说地,此刻卿卿觉得他们像极了渡船上谈天说地的那些商人。
只是等了许久,卿卿也没有看见同行的其他人,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三人对卿卿很好,想来人也不全然是坏的,卿卿这样想。
若是自己这般反驳老翁,他定会笑着摇头,再说卿卿不懂俗世,才会这般口出狂言。
只是老翁不会再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了。
“其他人呢?”
卿卿还是问出了口。
公子笑了笑,极尽温润,“道不同不相为谋,到了此处便是散了。”
可是卿卿看见了竹幽袖口上的血迹,他并没有处理干净。
他们是死了吧,可是为什么呢?卿卿不懂,但也不问了。
沈公子突然放下双箸,抬起幽深的眸子,“叶姑娘,可要随我们一起离开?”
浔囚直直的盯着自己,满是期待,竹幽则漫不经心的喝着酒,似乎并不在意卿卿的回答。
卿卿突然知道之前公子的意思了。
本是要抛弃麻烦的,但是偶然发现麻烦有了可利用之处,那么麻烦也就不是麻烦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