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只要过些日子就会痊愈脱落。
他的面色红润,正在安稳的沉睡着。
一只手搭在了卿卿的肩上,是浔囚,但是卿卿却是眼前一白,便是昏倒在地。
刚才的幻觉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一般,再也支撑不起其他的了。
等到卿卿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她还有些恍惚。
屋内的架子上多了一件奢华的衣裳,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似乎是为自己准备的。
自己的身上还披着黑色的斗篷,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件斗篷的。
从铜镜中卿卿依稀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但是她不愿意多看。
自己还是喜欢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是干净的,清澈的。
不像这铜镜,似乎天生就是蜡黄的,坑坑洼洼的,模糊不清的。
她换上了衣裳,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门,却是看见守在公子门前的人都不见了,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下。
她搓着衣角有些无错,却意外觉得这衣裳滑溜溜的,就像是伸出手掌划过流水一般,冰冰的。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浅浅的落寞感,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
但是很快这丝异样也消失不见了。
楼梯拐角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浔囚便是着急忙慌的露了头,当他看见卿卿的时候怔在了原地。
卿卿眨了眨眼,面对浔囚炙热惊叹的目光有些不安,将自己的手往后缩了缩。
浔囚这才连忙低下自己的头,耳畔染上一丝红晕,“抱歉抱歉,是我无礼了!”
他咽了咽口水,开口继续道:“要不下来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想来你也是饿坏了。”
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确是饿了。
客栈有些冷清,公子和一人正坐在桌前吃着东西。
似乎是预感了卿卿的到来,两人齐齐抬头,皆是一愣。
公子没有戴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