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东西就是了。
可是浔囚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凄凄惨惨切切的模样,倒是吓了卿卿一跳。
“大哥!公子这般模样实在是揪心,若是再不想办法,公子未必熬得过!就让叶姑娘看看又能何妨?倘若叶姑娘真的有问题,我愿意亲自斩杀叶姑娘,再以死谢罪!”
那人沉默了许久,瞧着浔囚望了许久,最终是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他让开了身后的公子来,语气沉闷,“叶姑娘,若你真的有法子,那么我定以重金酬谢。”
卿卿看了看浔囚,浔囚微微点头,示意她上前去。
公子身着白衣,但是却是血迹斑斑的。
他侧着身子,嘴角流着血,脸颊上的伤口已经发黑发烂,轻轻一碰却是流出黑色的脓血来。
紧闭的双眸不安的颤着睫毛,汗珠点点,这人比自己昨夜看见的眸子更加惊艳,像是假的。
他原本好看的手指现下也毫无血色,反而是匍匐着淡淡的青意。
卿卿半跪在公子的跟前,瞧着公子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心中不由得浮起一股子莫名的悲伤来。
她说不清这样的情绪,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等到她察觉的时候,眼角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两滴珍贵的眼泪来。
她是没有哭过的,老翁将她护得极好,未曾伤痛,也未曾见证什么不美好的事儿,她不知眼泪是何物。
老翁不见时,她也是这般的难过,难过还要浓郁几分,但是也未曾流下这所谓的眼泪来。
周围的一切似乎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自己只听见了公子微弱的呼吸声,但是这样的微弱都是震耳欲聋的。
卿卿回眸去看,自己的身后却是空无一人的,浔囚不见了,那个人也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一个黑色蟒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的旁边,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正满怀笑意的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修长,却是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