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箭划破了公子的脸,面纱染上了鲜红,另一箭刺破了手掌。
想来是方才公子下意识的用手去接,却是低估了那箭的力道,这才受了伤,索性都只是一些皮外伤。
院中人跪了一地,“属下失职,还请公子责罚!”
卿卿揉了揉被撞到的肩膀,不敢出声,虽说不知这人来历,但应当也是惹不得的人物罢。
公子脾气颇好,并未责怪,只是摆摆手,尚未说话,便是堪堪倒了下去。
此夜不安,卿卿被安排了一间客房,便是瞅见小厮连夜请了许多大夫入了公子的厢房,来来回回,折腾到了天明。
他们忙忙碌碌,端着血水进进出出,明明没受多大的伤,却有那么多的血,还真是稀奇。
来的大夫轮流拿着昨夜伤人的箭头闻来闻去,说得头头是道,但要他们给出救人的法子来,便都默不作声了。
他们不许卿卿靠近,卿卿干脆便是靠在门边看着,来往的大夫都被骂得狗血淋头,连连摆手满是羞愧。
那人真凶,卿卿这样想。
觉得乏味,卿卿回了房。锁骨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带着一阵的痒意。
师父说那是因为伤口开始愈合,长出了新的皮肉来,自然是痒痒的。
“叶姑娘?”
浔囚进了门,手中捧着饭菜,脸上满是疲倦,“昨夜我不在身侧,可有受惊?”
卿卿摇头,想要问问公子的情况,但沉吟片刻,还是作罢。
浔囚似乎很是担忧,却极力克制自己的焦虑,“我寻了吃食来,你好生休息。”
正欲离开,却是无意瞥见了卿卿锁骨处的鲜血,眼中闪过诧异,“受伤了?”
卿卿拢了拢衣襟,“不过破了些皮,过些日子就好了。”
昨夜慌乱,且卿卿表现无异,自然也没人察觉卿卿受了伤,断箭径直穿了身子钉到了墙上。
浔囚一时神色仓皇,确认卿卿无碍便又是放下心来,“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