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景王发现,生气急眼了,说不好和他一同的另外两个我们的人会被直接处理掉。」
程议又接着念了几封的信,曾随都跟着在翻译。
每一封信都代表着至少一个人要被处理掉。
左邺反驳道:「一些简单的闲言碎语,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再家常的话都能被套上无尽的罪罚。」
随后又说道:「而且,这怎么就能证明与我有关?更如何证明我就是指使杀害白家的人?」
「答案在这一封信里。」沈照从这一堆的信件里抽出了一封。
程议继续念着:「菜地里的白菜,都拔了吧。」
曾随:「把白家都处理掉。」
「景王殿下,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这个证据非常荒谬吗?没有指向性明确的证据,没有任何与我有直接相关的内容,这你就能断定是我指使的?」左邺反问道。
「字迹虽然不是你的,却是你现在的心腹赵三宁,另外,你的心腹天天和已经离开多年的幕僚通信讲述菜价如何?」
能成为左邺的心腹,日日通信讨论菜价?
难道左邺连工钱都给不起了?
在场的人基本上也都已经相信了这些密信实际内容就是曾随翻译的那些。
「谁知道这些书信是不是伪造的?通过伪造信件来进行攀诬,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左邺冷哼道。
沈照冷笑道:「确实,通过伪造信件来污蔑旁人,这样的事情确实并不少见,想来太师大人更是熟知。」
左邺看向沈照的眸光深邃了几分,也更冷了几分。
沈照将眸光落到曾随上,向他问道:「本
王听说,为了确保命令是你家大人的传达,避免信件被调换点了点,你们有独特的方式可以用来区分信件的真伪?」
曾随点头,说道:「每一次我与赵三宁的通信,信封上都会有一条不明显的折痕,另外,还有一些字的比划也会做专门的处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