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几下：「不不不，这会儿估计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来了曹妈妈你的青子楼，如果我迟迟不曾出去，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老鸨闻言一愣，她倒是一下子忘了这茬，以往前来的女子，除了江念念，哪一个不是偷偷摸摸来的。

盛清苑拿起旁边的茶杯，对曹妈妈说道：「还有，曹妈妈，你这***，也该换了。」

老鸨心头一惊，她居然这都知道？

盛清苑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头：「混了这种劣质***，果然不好喝。我这儿有些比这些效果更好，也更不容易被发现的***，等回去了，我让人给你拿一些。」

说着，很是嫌弃地放下了茶杯。

一眼看出有***，并且明知道有***还敢喝，曹妈妈越发不敢轻视盛清苑：「王妃此次前来，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