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明月缓缓升起,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了,对于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规律的人们来说,这时候已经陷入了甜美的梦乡中了,而对于那些守夜值班的人来说,这时候也快熬不住了。盘踞在杨树高地上的这一群人毕竟是土匪,不管他们背后有多少算计,又是什么强有力的人在推动这次行动,他们土匪的身份是不会变的,既然是土匪,那么纪律方面难免有些放松,暗哨还好说,那毕竟是真正的精锐之士,但站在寨子门口的明哨就很糟糕了,运气差抽中守夜任务的匪徒怀里抱着刀,正倚在门框上,眼睛似闭非闭,脑袋还像吃米的小鸡一样,一啄一啄的。
伊芙也不敢太托大,带着手下的四百来人摸到距离匪徒营寨五百多米时就停下了,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让手下的人都整顿一下队形,检查一下装备武器。
伊芙借着月光,趴在已经长高了的绿色草丛中,观察着地方的营地情况,得到各队队长完全准备好了的汇报后,她双腿一用力,猛地跳了起来,高声喊道:“冲啊!”带着自己精心训练的手下朝那个依然陷入沉睡中的营寨跑了过去。
行军小帐篷里,奥蒂莉亚拿出了一瓶酒,摸出了两个玻璃杯子,清澈透明的酒液翻滚着倒入了杯中,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温莎端起杯子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进了鼻子里,她说道:“这是……蒸馏酒?”奥蒂莉亚一般喝的都是果酒或者红酒,没见她喝过这种酒精度数很高的蒸馏酒啊,这种酒不是只有那些嗜酒如命的矮人才会喜欢吗?
奥蒂莉亚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笑着说道:“你不尝尝吗?现在虽然已经入夏了,但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儿冷的,这时候能喝上一口这种高度白酒会让身子暖洋洋的,会很舒服的。”
“好吧。”温莎说道,既然自己的团长这么推荐,想必一定是有理由的,她学着奥蒂莉亚那样,微微抿了一口。就这么一小口,那股酒液划过喉咙,坠入到胃中,然后砰地一声(温莎坚持自己确实听到了砰地一声),就在自己的胃里爆炸了,而且还燃烧了起来。温莎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忍不住咳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