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不知道你们竟然在房间里偷偷安装摄像头这种勾当吧?!」
姜佳宁是用英语说的。
这边的人很杂,除了在滨海码头那边靠岸上来的极少数的华国人之外,多都为外国人。
这中年女人名叫别人都叫她D姐,肤色偏黑,发丝卷曲,胸部尤其傲挺就。
她立即含笑赔罪,「这样吧,今天这杯酒竞拍的钱,我原封不动的退还给江小姐。」
姜佳宁:「我缺那点钱?这就是图的情绪价值感,现在都被破坏了。」
「姜小姐,我们这边你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易的,有些客人有些特殊的爱好,需要录像带,我们就会有这个需要。」
「加钱么?」姜佳宁眯了眯眸。
D姐笑了笑,「行业内的规则,就别难为我这个跑腿干活的了。」
姜佳宁沉眸想了想,没有再继续发难。
这次进去后,又转了一圈,确定没有监控后,才看似勉强同意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沅沅。」
「多大了?」
「十八。」
姜佳宁:「……」
听见这个年龄,她就下意识的警醒。
再抬头去看面前这个少女的面庞,稚嫩,清纯,以姜佳宁看来,绝对没有这个年龄。
她脑子里忽然就闪现过一道亮光。
刚才薛凛安叫价的目的。
这个少女是舞女,周景润说过,姐姐当时在船上,也是舞女。
她心中一动,就问她:「你在这船上几年了?
」
「有好几年了,我也不记得几年了。」沅沅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迷惘,似是在思忖着具体的时间,却又算不清透。
多久了呢。
她也记不得了。
「我是从十二岁上船的,」她缓缓的说,「今年我十八岁,那就有六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