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涛。
“她得的是风湿骨头病,非常严重,每天都会痛几次,在发病过程中非常痛苦。”莫志涛道。
“是啊。”熊夫人点着头。她妈妈在发病时叫出痛苦的声音,让她的心如刀割。其它医生也是这样说,也开了一些药水和药,但是都没有很大的效果。
医生说了,她妈妈的风湿是多年的老病,已经侵入到骨头里,要治好非常困难。“医生,你能治好吗?”熊夫人问莫志涛。
“恩,可以。”莫志涛道。阴阳五行针的治疗效果非常好,莫志涛有这个信心。
“你就不要吹了。”保健医生冷笑着。“熊省,你们要谨慎一点。这位莫医生只是麻城区人民医院的一个小小医生,他开出来的药不知道敢不敢让老太太吃啊。”
莫志涛摇摇头道:“我不用开药。”
“啊,你不用开药?”保健吃惊地道。
“对,我用的是针炙。”莫志涛郑重地道。
“熊省,你们要三思而行啊,我觉得这小医生不可靠,他是吹牛的。”保健医生严肃地道。
莫志涛笑着对熊灿道:“熊省,你们作决定吧,如果你们不想让我为老太太治病,你就直说,我也很忙,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冉继刚见熊灿在犹豫着,他急忙道:“熊叔叔,志涛的医术真的很好,刚才你也听到他对老太太的分析,那些病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告诉他呢?”
熊灿暗暗点着头,莫志涛一进来就断定老太太的病,为老太太把脉后,又说可以用针炙为老太太治疗,不用开药,莫志涛似乎真有点本事。
其它的医生过来为老太太诊治,哪像莫志涛这样直接就说出病情?他们要询问病情,要查看丁片后才下的定论。
“老熊,你说怎么办?”熊夫人在熊灿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要不让他试一试吧,他就是用针炙。”熊灿小声地回答。
“恩,我也是这样想,冉继刚也是一个稳重的人,他能介绍过来的人,应该不会差。”熊夫人也对莫志涛的看法改观了,刚才莫志涛直接就能诊断出她妈妈的病情。“不过,我怕会出事。”
熊夫人又担心了,虽然说不用吃药,但针炙也相当于吃药。如果莫志涛针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