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车东西拿出来便是药香扑鼻,整整一车竟都是药材,林林总总,真个让人大开眼界,心里暗自念叨了一句,这和搬家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这时从前头的车厢之中钻出几个女子,打头一个少*妇,身上却是穿着一身劲装,外面披着一条斗篷,十七八岁的年纪,浓眉大眼,身材高挑,腰间还配着一把横刀,看上去英气十足,周围只是略一打量,迈步便带着两个丫鬟一个婆子走了过来。
陈常寿向赵石苦笑了一下,“这是贱内韩氏,家里也是将门出身,有失礼的地方大人可要包涵着。”
赵石摸了摸下巴,头却有些疼了。
“河中韩洱,见过指挥使大人。”女人很是大胆,上前来干净利落的施了一礼,抬头便是一阵肆无忌惮地打量,而且说话之间,并不如寻常女子般报地夫家姓氏,竟是直接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大胆直爽之处和个男人也差不多了,赵石注意到,这少*妇竟然行地军礼。
陈常寿直摇头,自己这个媳妇可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其他几个兄弟就常说他有惧内之癖的,也不知现在会给这位指挥使大人个什么印象。
“贱内领着河中勇毅伯府内宅护卫都头的职衔,所以……
他这么一说,这个少*妇又是姓韩,赵石立即便是明白,河中韩家的人是没错了,陈氏一族隐居河中,与实际上的河中王结个亲家到也在情理之中,再回想起陈老先生说起如今那位勇毅伯漫不经意的样子,原来两家已经结了姻亲的,记得当时河中几个兵士在长街之上跟折家的人大打出手,这事被正德皇帝交给了当今圣上处置,陈老先生让李玄谨给勇毅伯去了一封信,轻轻揭过此事,之后河中的几个人虽然削职,但对韩氏一族没有任何的影响,想来也是存了维护的意思在里面的。
“大人这府邸看着可比我们河中韩府气派多了,我们夫妇第一次来长安,还没好好看看这传说中的繁华天下呢,什么时候大人可以带我们去瞧瞧?夫妇两人一边跟赵石走着,这位赵石还是第一次见到豪爽如此的秦川女子一边说个不停。
“这次来长安,他我是不管了,但大人可得给我弄个差事,听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