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

马牛端起茶杯慢慢啜饮一口。雾懵懵地走上前，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低着头，两手揉着衣角。

“你的本体是什么？”

雾微微抬起头，两只雾蒙蒙地眼睛看了看马牛：“是雾气。”

“雾气？真的很新奇啊，那你是怎么产生意识的？”

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一个山巅，然后就一个人独自修炼……”其实雾有一点没有，那就是她产生意识的地方，还有一处的“水潭”，当然那不是水，而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天地灵宝。正因为这处水潭，她才能获得意识。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并不了解马牛，尽管马牛救了她，但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什么企图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雾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了戒备之心。

马牛自然早就知道了情况，他当然不会点破，谁还没有一点点秘密了？而且之所以不跟他，那一定是因为这个雾觉得自己还不能完全的信任。

“喝茶吧。”

雾默默端起眼前的茶杯，茶水滚烫，茶香四溢。雾轻啜一口，顿时茶香充斥了整个口腔，另外一股莫名的清流从体内丹田升起，瞬间流遍了全身，与此同时，雾感到自己的面部似乎发生了什么特别的变化。

马牛伸手上下一抹，一面镜子就出现在雾的对面。雾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大惊，镜子中的自己，面如冠玉，皮肤白皙，哪里还有一点点伤口？

“这，这是真的吗？”雾顿时双眼盈泪，不敢置信地伸手抚摸脸庞，触手柔软光滑，那些讨厌的狰狞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雾起身，冲马牛拜倒：“雾多谢大人之恩！”

“坐吧。”马牛继续喝了口茶，看雾重新坐好，方才道：“他们称呼你为异族，就是因为你的本体是雾气的缘故吧？”

“是的大人，我诞生在这天木空间，但这天木空间是以妖植为主，我自诞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跟我同类的妖修。”

马牛心念一动，所有一切已经了然于胸。顿时笑道：“这天木空间只是某个妖修的一方灵域罢了，你如果想要找到同族，或许可以去天木空间之外看看。”

“我有这种想法，可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