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上下晃动,以前她几乎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找回年轻的感觉,然而,今晚是属于她的,这是她年轻的世界。当她走下支架抵达月台时,她胜利地笑了,开心地往一个有篷盖的铁柱旁冲去。
“我在这里!”她高喊,声音满是喜悦,“我在这里,庆儿,亲爱的,爱担心的老公。”“小野!”他抵达月台,朝她跑来,“你没事吧?”他到她身边屈膝跪下握住她的手臂。“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离开家?”他焦急地问。“我必须走,有东西……”她停顿,心头闪过一阵不安,“有东西压在我身上,这里。”她把手放在胸前。“我必须离开,才可以摆脱它。”“你说的东西,指的是什么?”“我不知道,那个叫铁托的人……”“他去烦你吗?”“他到我房门口,喝醉了。我想那时候我大概有点疯了。”“小野,亲爱的……”她全身虚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我们回去吧。”他提议,她打了个寒颤。“不,我不能回去,它又会回来压住我。”她的音调又升高,像是在哭喊,悲伤地散入黑夜,“那个东西……”“我在这,我在这。”他安慰她,把她拉过来靠着自己,“好吧,我们不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现在你要怎么办?就坐在这里?”“我想,我想离开。”“去哪里?”“哪里都好。”“小野!”他大叫,“你的酒还没醒!”“不,我才没有。今晚,我一直都没有醉。我上楼,我不知道,大约晚餐后一个多小时……哎哟!”他无意间触及她的左肩。“好痛。我好像伤到它。我不知道,有人把我举起来,再摔下去。”
“小野,回家吧,夜深了,这里又冷又湿。”“不行。”她呜咽,“庆儿,别叫我回家!明天我就回去,你先走,我在这里等车,我会去找一家旅馆……”“那我陪你一起去。”“不,我不要你陪我,我想要自己一个人,我想睡觉。然后到了明天,等你把家里所有的烟味和酒味都清干净,一切都恢复原状,铁托也走了,到那时我就会回家。如果我现在就回去……”她举起双手掩面,他知道再劝她也是徒劳。
“当你不在时我还很清醒。”他说,“一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