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刀痕。
被数十人包围着的陆小展不惊不惧,面无表情双目微闭,嘴唇紧紧抿出一条坚毅的线条,右手垂挂在胸前,左手中握着的雪亮唐刀如一道道惊雷不时划过,每一次刀光闪起便有一人手腿同时中刀惨叫倒地。阵阵吼叫声中,一柄柄锋利的砍刀不断向陆小展袭来,而陆小展不时转身侧步轻易地躲闪着,左手唐刀象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划过一个个打手。
施马钢两眼发亮地盯着场中的打斗,看着陆小展有如闲庭散步般悠闲地躲避着数十柄砍刀,间或还以闪电般的手法砍翻一个个打手,喃喃地道:“这小子不光会玩儿菜刀,连军刀都玩儿得那么帅……”
不过半支烟的时间,陆小展身边已经躺满了一圈倒地呻吟的打手。还站着的六名打手被陆小展飘逸的身形及诡异的刀光吓得不敢上前,手脚颤抖地举着砍刀互相看了看,从其他人的眼中看到的均是深深的恐惧,猛地发一声喊,也不顾同伙的死活转身向沙石场大门外逃去。
陆小展慢慢睁开眼,顺手将唐刀往腋下一夹,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向他们逃去的方向。
何丹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摆平了尾随而来的那剩余八人,静静地站在沙石场的大铁栅前,一动不动。直到六名打手仓皇逃至他身边时,何丹丹猛然一动,象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般扑入那六人中,双拳双脚齐出,呼吸间那六人已经被打晕在地,脸上一片血痕,砍刀掉落在一旁。
陆小展悠然地走到何丹丹跟前,看了看车边九人以及门前六人,笑道:“啧啧……你还是那么喜欢揍人家鼻梁,你就不能换个打法儿?瞧瞧把人家打得跟个猪头似的,多影响美观啊?”
何丹丹瞥了一眼陆小展腋下的唐刀,淡淡地说道:“这刀一般。”
陆小展拿起刀掂了掂:“是一般,而且唐刀还得保养,麻烦。”见施马钢推门下车走了过来,笑道,“施哥,这刀给您耍着玩儿。”
施马钢走近用力一拍陆小展肩头,朗声笑道:“哈哈……小展,你要愿意跟着我,那比多少把唐刀都让我稀罕啊!”
陆小展龇牙苦笑:“施哥您轻点儿……我劝你少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