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掉以轻心,决定还是要继续研究推算心理病症的治疗手法,这种病即便康复了,也还是有病根存在,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会复发,一旦复发一次会比一次严重,一次会比一次难治,必须找个万全的法子彻底根治,以绝后患。
回到家里后,他喝了壶茶,然后在灯下静坐了许久,让过于兴奋的神经安静下来,半夜时分才上床睡觉。
左羚等三人已经被软禁了三天,不过他们依然安之若素,心里一点也不发虚。
软禁的地方虽然在议事堂,这里也有一些单独的小房间,三个人的私人生活物品都被搬到这里来了,除了他们身边服侍的家人不能来以外,其他还跟以前一样。
现在服侍他们的是二房派来的人,都是左文福的亲信,不过他们对三人非常尊敬,尤其对左文祥毕恭毕敬,当了多少年族长,他的余威犹存。
三人很少说话,周围不知有多少人在监视偷听,他们也怕说话间泄露了什么。
左羚没事时就拿着一本书读,或者是写字,其实是在心里想着况且。
她想起况且曾经戏言她太贪婪,她当时还不高兴呢,这次总算见到家人的贪婪面孔了。难道自己身上也有这种贪婪的因子,不然缘何跟况且大闹了两场?
对于这件事的结局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左文福亲自去南京查抄左羚的东西,如果找到了药方,他们则生死难卜,如果找不到,以后的事则更是难料,反正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三人对左文福等人可能会顾念家人血缘之情丝毫没有妄想,左堃已经撕破了脸,越过了底线,就说明什么事他们都能做出来了。
左羚计算了一下时间,左文福来往的行程,加上查抄查找药方,最快也要半个月,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半个月的安宁日子可过。
“可惜啊,没法传出消息去,不然总会有救兵的吧。”望着高高的窗户,左东阁哀叹道。
“这事是别想了,现在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飞出去,他们把所有可能都算尽了。”左文祥倒是很镇定,可能会死在家人兄弟的手上,感觉当然不好,可是让他感觉更糟的是看到了这些一同长大、平日里和睦相处数十年的亲兄弟,居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