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火焰一般的颜色,却并无半分那烈焰的温度。透出的全是冰冷与无情,那是一种藐视众生的眼神,似乎一切众生在她眼中皆是没有任何不同,犹如蝼蚁草芥。而今她要的不单单是这魔界众魔的臣服,她要的是六界的跪拜,要的是这天地震颤,要的是万物生灵的臣服!
这是玄梦昔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不知为何想要那一切,她也不知她要那一切有何用,她只是心底凭空地涌出那种想要掌控与吞噬天地万物的渴望。似乎如今只有这一切才能让她漠然的神经做出些许愉悦的反应,让她感受到她活在这世上的意义。
与那火龙追逐了一日,那火龙终是疲了,伏在玄梦昔的足边向她示弱。玄梦昔淡淡一笑,伸手朝那火龙的头上一探,跃上了火龙的背上侧坐。那让旁人不敢靠近分毫的火龙,浑身炙热的烈火不但伤不及玄梦昔分毫,甚至连她的衣裙皆是完好。
玄梦昔就那般安然地坐在火龙的背上,眸子里头的火焰竟是渐渐熄灭,恢复了往日的墨黑之色。此时玄梦昔的模样虽是瞧上去并没有之前那般骇人,然她周身的气场依旧让人窘迫。加之她身下那烈焰火龙的存在,更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炙彥毕竟与玄梦昔有着几分灵蝶谷中的旧日情分,于是壮着胆子上前几步,却依旧远远相隔着遥问玄梦昔:“不知尊主打算如何处置那些剩余的邪魔兵团?”不经意间,他已然对玄梦昔改了称呼。
玄梦昔面色淡淡地悠然开口道:“炙彥,从今日起你便是这魔界的至尊了。魔界之中的事,你来做主便好。”
听闻玄梦昔此言,炙彥有些意外,赶忙俯身唤道:“尊主……这怎么行?尊主方是嫡魔正统,属下又怎能凌驾于尊主之上?属下实不敢当!”
玄梦昔毫不在意地低头望向炙彥道:“我说你是魔尊,你便是魔尊!”说着放眼轻轻扫了一眼远处跪拜的魔众,接着说道:“谁让你凌驾于我之上了?”
炙彥愣了愣神,满面皆是愕然。只闻玄梦昔继续说道:“五万年前在曲云峰上聚学之时,便听闻神界想要挑选并蓄养一名天地共主。当年我神格未定,却机缘巧合地去往了天曲神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