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她知道玄魇已不是当年的玄魇,当年的他让人猜不透,如今的他更是让人无法猜。当年的他还有些痴,如今恐怕只剩下狂了。或者是什么都不剩,只是一具行走在世间冰冷的躯壳而已。他的心魂神识,也许早在五万年前便已随着天边的那一朵紫云去往了无生之境,再也寻不着往生的路。
“她的妖体毁了?”玄魇有些意外,面上顿时笼上了一层稀薄的黑雾。他的神情在那层黑雾之后让人瞧得并不分明,但气氛却是愈加的肃穆起来。
“我要带她走。”玄魇径直对胥仪说道,语气不容人商议。
胥仪不再拦他,缓缓走进内堂之中。
内堂中雾气蒸腾,雾水中皆是苦药的味道。玄梦昔整个人闭目泡在正中冒着氤氲水汽的大药池之内,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与温度。
胥仪对身后跟着入来的玄魇说道:“妖体已毁,我已答应一人将她的妖体重塑。你可以带走她的魂魄,但是要将这残躯留下。”
胥仪说着,翻手间手中出现了一个淡紫色的光球。将那光球托在手心之中,胥仪转身望着玄魇的眼睛郑重地继续说着:“我不希望这个魂魄再宿在第二个有着这样一张脸的女子身上。玄魇,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如果是为了报复的话,大可剑拔弩张兵刃相向,这方也不失英雄本色。她心中的魔尊玄魇,应是个光明磊落的枭雄,而不是一个玩弄阴诡之术的小人。”
玄魇的亦回望着胥仪,他深凹的眼眶中那双乌黑的眸子深邃中竟是带着绝望的神色,又似乎有冰火夹杂在其间。虽然瞧上去让人参不透其中的深意,望进去却叫人莫名地伤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去想要接过胥仪手中玄梦昔的魂魄与神识。
眼见他的手便要触及到掌心的紫色光球,胥仪忽然手往回缩了一缩。双眸低垂,目光落到手中那魂魄之上,最终鼓起勇气忐忑地问道:
“玄魇,这是她么?”
“不是。”玄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接着有些悲愤地继续说着:“当年的结果,你知道的。连一丝神识都……魂魄,怎么可能还有魂魄。”
说着,掌中聚了灵力,直接将那紫色光球从胥仪的手中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