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乱的把手中的信件交给了身后的人。
张至北这才发现他们的身后的树荫下原来还两个人,其中一个躺在躺椅上小憩,而另外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盔甲,脸部完全被树荫挡住,看不出此人张什么样子。躺在躺椅上小憩的人揉着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肩膀睡眼朦胧的坐了起来,虽然是岁眼朦胧,但是依旧遮盖不住眉宇间的那种仙风道骨的气质。看了张至北的信件以后那人本来眯着的眼睛张开了,仔细的看了看信件然后抵回去并且深深的看着司空冰凌,看了一会又躺下去继续休息,嘴里还喃喃的道:“早就听说今年内院收的三十来个人中有一个平民,没想到张这熊样,真不知道长老会那面是怎么想的。”听到这话,司空冰凌并没有在意这人说的“张这熊样”,在市井过惯了穷日子的他很能隐忍,根本不在乎别人会说他什么。他更在乎“三十来个人”这个数目,他看着后面那铺天盖地的车棚,有些不敢相信就三十来个人便来了如此多的马车。
可是他没注意的是,刚才那倚在树后身穿盔甲的人伸出手拿过刚才张至北送过了的推荐信仔细看了看,塞进了怀里转头就走开了。
正所谓人多的地方好做买卖,特别还是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多的地方。在内院的附近就突然的多了很多卖东西的,内院是完全封闭式的,很多年才开这一次门,他们都想在这几年难遇的一次机会多赚一点钱。
然而并不是每一样物品都很吸引人的,就比如说一位老奶奶带着的一筐鹅蛋,在气温寒冷的雪国这一筐鸡蛋在一个平民家里显得十分金贵,然而在这些达官显贵眼里,这些鹅蛋根本就是拿不上饭桌的东西。
这老奶奶却并不知道这点,还边向路中间靠了过去。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对护卫正朝着她走了过来,见这老奶奶只顾着跟别人说自己蛋的好根本没主要要给他们让路,领头的人看的生气,抬脚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脚,边道:“什么破玩意都敢出来卖,别挡路,滚一边去。”
这些护卫都是修身练体之人,没个好身段也不可能当别人的护卫,所以这一脚下去便把老奶奶踹的人仰蛋打。
老奶奶慌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