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才能发起有针对性的行动,这一夜,注定是第一师团的灾魇。
当然,在和田龟治的词典里没有妄退这个词。不用南次郎参谋长叮嘱,他也知道不能再后退了。现在,日军控制的地域仅占朝鲜半岛的40%左右,再退下去,一向被天皇视为肱股的陆军有何颜面向国民交待?从此之后就要彻底败于海军之下了。
虽然资讯不畅,他相信他的士兵不会擅退阵地。夜间逃跑远比在战壕里坚守危险,再说帝国士兵的荣耀根本不会有逃兵的生存之地,一个战死与逃亡士兵的家庭在国人心中的地位是有天壤之别的,这种压力就足以让士兵心甘情愿去死。
所以和田龟治给他的能够联系上的各个联队发布的命令是坚守阵地,等待黎明,这个命令被无条件地贯彻下去。后来当和田龟治回起时,他的余生都在为这个命令而忏悔。
日军忠实地执行了这个命令,但是很快,他们被如潮水般涌上的人民军一块块分割包围。
像以往一样,人民军不恋战,他们此次的作战目的就是尽可能多地围住敌人,然后困而歼之。往往是一个师的部队围住一个防御阵地,然后自动地分出一个团围而不打,其他的部队继续向前冲。一个小时后,战场上的炮声稀了下来,枪声也往往局限在实在无法避免交战的区域。
但是和田龟治却感觉阵地离他的司令部越来越近,他本能地要前线回报状况,然而除了就近的几个大队还能联络上之外,其它支部队都有情况不明的,连接最突前两个大队的电话线已经断了。
然后他的参谋长酒井大佐很惊惶地过来报告说,在距他的司令部后方不到三里的地方,卫队已经与一支来历不明的人民军交上火了。
这让和田也非常吃惊。从前沿到他的司令部也有三十里之远,两万多精锐的日军不是摆设,怎能让支那军从容攻到这里?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跑也跑不了这么远,除非他们是机械部队。想到丧失联系的几支队伍,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地图上看,失联的队伍都集中在右翼一道几乎笔直的路线上,在最初这也是人民军装甲部队的主攻方向。
开始人民军的坦克是几乎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