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两万多人基本上都活蹦乱跳地做了俘虏,在日军伤亡5万余人的情况下能够保有这样的生存率也是一大奇迹。
其实也不奇怪,他们之所以认贼作父,就是为了保住一条命,让自己活得比同胞更“滋润”点,因此要想他们能够为日军去卖命,笑话!
他们开始也想打一打,以便在主子那里卖个好价钱。但发觉对手太硬时,主意变得比谁都快。日军要他们做炮灰,他们翻脸比谁都快,在一个联队被歼后,心思就已经放在投降上了。所以战后,他们人数保有最大,几乎被成建制俘虏的。
这支生力军可不能放过!前线人民军便把深挖战壕的任务交给了他们。要从江华湾海边开始,经安养到城南、丰凯里一直挖到东部海边的注文津渔村,完全是把朝鲜人为地一分为二,建立一个长约250公里的军事分界线。
这个工作量是惊人的,可是在人民军的驱赶下,皇协军们还是自觉、积极、卖力地接受了这个严竣的任务。
仁川建要塞炮台,其它的每隔5公里便建一个永固军事堡垒,炮兵阵地就在堡垒后方不远处。堡垒前方不远是几条并行的贯通朝鲜东西的战壕群,每隔数百米便有一条纵向的连接通道。这种网状的前沿阵地群,就是刚入朝的24军军长傅作义的杰作。
作为防守大师,他对于世界军事史上攻防作战的研究深有心得。一战时英德双方的阵地战他浸淫很深,把它挪到朝鲜战场正正合适,张汉卿调他来此,亦是看重这一点。
重要的阵地由人民军自己处理,可是挖战壕这种纯手工活还是由战俘们做为好,不然白白地浪费粮食也不合适,特别是皇协军这种身体健康、编制完整的准军事队伍,正需改造。
蝗军变苦力,也是景观。那时机械器材缺乏,修路等还是用锹和镐。皇协军和一部分尚算作健康的日军都挖过许多战壕掩体,操作十分熟练。
作战俘就要有战俘的觉悟。经历过人民军杀俘,日军官兵知道这些支|那人会是来真格的,因此少了许多狂噪,他们纪律性强的优点开始发挥。战俘被按照原有编制进行组队,亦由原有军官进行管理,倒也进行得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