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仍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想抹也抹不掉了,想一想真令人可怕。”
面对越来越小的包围圈,麻生并不惧怕,他反而很淡定地安排了焚烧军旗的仪式。对了,他们不叫焚烧,叫“奉烧”。
本来军旗奉烧的正规步骤是四步:
旗手持旗,在护旗手的护卫下登高,除旗手护旗手外全部队官兵对军旗行军礼;
旗手收卷军旗将军旗交给部队指挥官;
由部队长亲自把军旗放入奉烧台安置,然后全部队官兵向军旗致敬;
部队长亲自点火,部队全体官兵向军旗致敬至火灭为止。
可是由于旗手已经无法履行任务,而人民军正在外围交战,无法让全部军队从容敬礼了,麻生决定,只限圈内人处理。
他指定一名少佐为护旗手,取下旗面。
军旗的长节可以缝上写有部队名称的旭日旗,但旗面不是军旗,这串节穗才是,因为它由天皇亲赐。旗面实际是个无所谓的东西,只是标识军旗所属部队的作用。本来行军中会用防水布套包好作妥善的保护,因为号令无法有效传达,这才使军旗得见天日。
没有奉烧台,麻生等几个人跪坐着围着它,当作一个假想的灶台了。其它的日军也停止了交火,开始安静地围成一圈,庄重地敬行军礼。
“小官,小官,你马前是什么?一闪一闪,一飘一飘,那不是征伐朝鲜的锦旗吗?征呀征,征到底,伐呀伐,伐到头…”麻生泪流满面地唱起这首歌,伴随他的,是旁边帝国军人的戚戚声。
这首歌大概是明治十年前后流行于日本的,算作最好的军旗之歌了。从歌词中不难看出,当时的军人是多么狂妄,多么傲慢。在征伐东亚的军旗下,那些幼稚而浅薄的军人们开始蠢蠢欲动,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恐惧的侵略潮流…
只是,要亲手毁掉它,这局面与这歌词显得十分不搭调。
“啪嗒”一声,作为最高指挥长,麻生亲自点了火。
不远处,刘二旦已经跃出战壕向残余的日军进行清剿,忽然他看见一群日军,其中还好似有大官,在严肃地做着什么。他看了几秒钟还是十几秒钟?反正是一小会。
据他后来叙述:“我不知道他们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