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控制她的数个阵地。
她的任何反抗都只像一个形式。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张汉卿已经对她展开了新一轮进攻。不管不顾她的全力阻止,他的手指从她的肋下顺着宽松的旗袍,滑过她娇嫩的肌肤,一直向下。
高处已不胜寒,低处更无险可守,她能够感觉到那只温暖的手带给她的涟漪。
抵抗似乎无益,只能用眼泪来回击。只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场景,一切都要靠边站,这种涕涕欲滴的神情只能让人体贴她的柔弱,却更能激起勇士的力量。
亵衣尽失,水到渠成。黑色的亵衣与包裹着的白皙是颜色的两个极端,产生出一种令人目眩的视觉冲击,让张汉卿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
“你是我的皇后,”他喃喃地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辇上,他要陪皇后度过一个难忘的春宵,哦,不,白日宣淫。
“来人啊…”是她从喉间发出的声音,还是只发生在脑际?但是轻若蚊蚋。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可能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是给她机会,她也不一定敢去叫人----她知道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男人的动作,除了他自己,万一有人过来除了让她的名声尽毁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而且不可能会有人过来,张汉卿亲自安排的事情,怎么会有漏洞?
既然注定要牺牲,那么牺牲得必须更有意义才好。此时此刻,婉容看见了张汉卿健壮的肌肉。这些年来他从未断绝身体的锻炼,他的身体之好是同龄人、同阶层的高官们所罕见的。
婉容的身边从来没有一个雄激素如此发达的男人----甚至没有一个有雄激素的,因此即使下意识的一瞥,也让她心摇神驰。
当张汉卿展现他最后一个完美时,婉容紧紧地闭上眼,不敢看它。理论上,这个宫里只有作为丈夫的溥仪才有,可是它从来没被使用过;她只在大婚前含羞带笑听说过,现在,她是第一次看到这鲜活的东西存在。
绯红的脸蛋,让她格外迷人,张汉卿心都醉了。
当樱桃小口被完整地沦陷之后,婉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贵为皇后,又有显赫的出身,却被一个男人肆意把玩而无力反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