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元以内,便可吃得很好。有的教授省吃俭用,节省出钱来购置几千元一所的房屋居住;甚至有能自购几所房子以备出租者。”
其实,民国教授大多根本不需要租房子,比如国立清华大学当时是给教授们提供免费住宅的。1933年春,清华西院住有闻一多、顾毓秀、周培源、雷海宗、吴有训、杨武之(杨振宁之父)等近50家。
闻一多所住46号“匡斋”是中式建筑,共有14间房屋。在当时的1935年初,闻一多、俞平伯、吴有训、周培源、陈岱孙等教授又迁入清华新南院,据说新盖的30栋西式砖房,一人一栋。条件优越得无可挑剔,书房、卧室、餐厅、会客室、浴室、储藏室,电话、热水全配备,应有尽有…
这也是民国时代被称为“知识分子天堂”的由来,由此塑造了他们的风骨: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虽非圣人亦不远矣。他们的人格、骨气、言论经得起跨世纪的检验,可谓历久弥新。
时至今日,在他们中间我们找不到反皿煮的教授、找不到污蔑国民素质低的教授、更找不到自愿去势的阉人教授。相反,我们看到的是奉行君子不党的教授、不合作的教授、拒不做官的教授、视尊严为生命的教授…
蒋介石历来被宣扬为独裁,但在他的治下,知识分子还是有尊严的:北伐成功后的一天,蒋介石到安徽大学看望莘莘学子,借以表示自己“尊重知识、尊重人才”。
当时,刘文典任安徽大学校长,省政|府遂急忙通知刘文典安排学生夹道欢迎“北伐名将”蒋主席。看完通知,刘文典漫不经心地将通知扔在痰盂里,继续打他的麻将去了,还幽了一默:“我手中‘将’这么多,还稀罕他那个‘将’?”
就是在国民党后期,他还是能够接受(或者说是容忍?)文人的恃才放旷:像唯一的敢翘着二郎腿和他说话的傅斯年,名言就是(教授当官)“全为大粪堆上插一朵花”;像张奚若的“若有机会便请蒋(介石)先生滚蛋”;像马寅初的“我不去见蒋介石,他要见我他自己来”…
他们的收入和尊严,是用知识分子的骨气挣来的。时移世易,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