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及盖在她身上的丝质软被正在滑落。
不过已经定下神来的张汉卿已经不再纠结于此事了,他的眼睛已经盯上了梁青竹舒软的肩膀和雪白的躯体。
想不通这么柔弱的躯体竟然能够扛得起他几次三番的大力鞭鞑,原来在她羸弱的身体里一样有着坚强的韧性。回味着昨晚的点点滴滴,他的嘴角露出无法名状的得意。
“我怎么面对她?”梁九小姐无助地轻咬朱唇,那里是张汉卿彻底享用过的。不见他回答,蹙眼望去,却见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顺着那一片白皙向下探望,其专注堪比冥想的学者。
虽然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他多次,梁青竹还是止不住羞涩,她伸出雪白的膀子拉起软被挡住张汉卿的窥视:“坏人。”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又是早晨见到这香艳的场景,张汉卿再一次兴致勃勃|起来。他拽掉她的障碍,俯下脸来含住那颗樱桃,把咸猪手重新抚到她的身上:“不用管她,现在你和她一样,我们快活就好。”
梁青竹把注意力转到自己时忽然一阵悸动,这才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痛楚。昨晚虽然经受住了重重考验,但禁果初尝的她,还是免不了需要好好休息。她无力地抗拒着张汉卿的激情,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疼!”
刹那间张汉卿如同泼了冷水一般缩了回来,该死,只顾着自己快活,根本没想到九小姐可是刚经历成熟人生的第一夜,禁不得他无休止的索取。如果因此而让她对此事惧怕而产生后遗症冷淡什么的,那可就罪莫大焉。
细水要长流啊,张汉卿依依不舍地放弃进一步的动作,搂住她的娇躯说:“你怎么和一凡关系这么好了?”
肌肤相亲,还是有些悸动。梁青竹眨巴着那弯好看的柳叶眉偎在张汉卿的怀里轻轻说:“人家和一凡认识好久了,当初不是我央求她请你帮忙拒绝叶家的亲事吗?”
哦,记起来了,在天津时一凡好像就说过两人是好朋友来着。不成想到了北京,两人关系更近一步,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任何亲朋的梁青竹更把这个唯一的朋友看重。于一凡也喜欢这个我见犹怜的九小姐,梁青竹能够陪张汉卿出入,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