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当然,从这一刻起,他也是人口政策的坚定实施者。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的一节车厢里,他每晚努力实施造人的目标。
美好的日子总会到头的,在颠簸了十五个日夜后,终于传来好消息,火车即将驶入苏联最大的城市莫斯科。此举让于一凡欣喜非常:终于可以有机会痛快地洗一个全身澡了。
对于中国特使,苏联给予了高规模的接待。自专列进入莫斯科起,全副武装的苏军内务部队就开始接防张汉卿他们住所的安保工作。民国第一任驻苏公使张斯麟和先期到达的冯玉祥都相继拜见了张汉卿。
张斯麟原本在一战时任中国驻俄沃木斯克的军事代表,他在1919年获得列宁的接见,可以说是少数对俄很了解的外交人才之一,后来军阀混战他回国辞去军职。但当张汉卿的民国政|府与苏联重新相互认可之后,外交部还是任命他为驻苏公使。
能够亲临这座举世闻名的城堡,张汉卿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莫斯科来源于莫斯科河,在希腊语中就是“城堡”之意,而斯拉夫语为“石匠的城寨”,是苏联的政治、经济、文化、金融、交通中心以及最大的综合性城市,也是苏联重要的工业制造业中心。
在于一凡兴致勃勃地参观市内许多景点之际,张汉卿也在考察这座城市的供暖、排水系统以及城市的架构与绿化。不能不说它的规划优美,整个城市掩映在一片绿海之中。
这时候苏联还没有开始大规模的城市建设,现在它的样子还是沙俄帝国留下来的,但是其超前的城市建设,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以前在电影里看到欧洲的恐怖|分子或者特工可以在其宽敞的城市排水道里行船,张汉卿也一直立志于把中国的城市建设成一个真正的适合人居的中心,而不是一个个孤单的村落和集合。
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只有一个地方真正有过排水系统的考量,那就是紫禁城;而在近代,只有当初日据伪满政权在其“首都”新京(长春)的规划在中国历史上独竖一帜。
雨果曾说:“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什么时候中国的城建工作能够不进行重复挖了建、建了挖、挖了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