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离开!”
于一凡至此已经忘记她来的目的了,她感动地说:“你知道,我是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走的。”她又莞尔一笑:“再说只要你在,他们不会盯着我不放的,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了,还是你的小命要紧!”
玩笑声中,两人的话题已经扯到九宵云外去了。于一凡说了些北京城里的八卦,有些倒是张汉卿极感兴趣:什么传闻大婚后的溥仪皇帝不能人道啦、皇后婉容学起了自行车啦。想起当时看到的婉容风华,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头都会引起一阵涟漪。
在京中的时间也长了,除去偶尔往返沈阳探家,基本上他的主要时间都在京津两地。汽车厂、坦克制造厂的发展壮大,以及天津工业的蓬勃生机,总算让他心灵上有些慰藉,否则,空虚的夜生活,足以让他憋得发疯。
于凤至生病,在沈陪伴他的是黄婉清。不过也因为于凤至的病,让黄婉清反不好去北京陪伴他----要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黄婉清低调规矩的行事,让于凤至渐渐对她有了些好感。黄婉清也曾多次借着探病的机会进入大帅府,两位夫人在很多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也让于凤至心防大开。
估计只要病好,黄婉清是很有机会进入帅府的。虽然黄婉清不说,张汉卿知道她还是想有个正式的名份的。
这个时候,黄婉清既不会、也不忍去刺激于凤至,所以对于张汉卿要她去北京的“大帅府”陪他,黄婉清就在他身下委婉地说不,注定了少帅要继续夜夜孤枕难眠的痛苦。作为报复,张汉卿每次只能用大力鞭笞来表达不满。
年青气盛的张汉卿需要找些事情来做,以转移荷尔蒙的分泌给他带来的反应,这才有他更加勤奋的关外奉军训练、军工视察和经济整顿。不过有于一凡三番五次的介入,每次都会挑起他本不安分的心思。关键是,他还有很多欲望需要满足,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于一凡是碰不得的,这是因为他实在无法面对本来是大舅哥的于翱舟,突然又变成了自己的老丈人,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他还是有后世的传统影响在。不然,十个于一凡也被推倒了。
谷瑞玉还没毕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