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增新眯着眼睛看着金树仁说:“不要这么说,老夫不在五人小组也是应有之义。少帅说了,一个健全的政|府应该少些军人参政,而是由文官决定政治事务,倒不是针对我。早襄能够入围,表示我们新疆还是有人才的,你也不必因此而对早襄有什么不满。他的为人我清楚,绝没有什么改换门庭的意思!”
金树仁对杨增新口是心非的回答并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地说:“督军太厚道了,以至于让奉天那帮人欺侮到头上!督军曾经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也曾经是进士出身,那是标准的文官出身!想想五人小组中的张宗昌、张作舟是什么人物?前者就是一个武痞,后者是一个典型的武将,他们倒有资格进去!”
杨增新的愤懑被激发出来,但他隐忍的功夫做得极好,当年用两年时间打败阿连阔夫就是以退为进。对金树仁,这曾经的左膀右臂,他还是真情流露了:“那有什么办法?人家大权在握,还能让老夫做这个督军已经够多了的,还想奢望其它?老夫年纪大了,和他们斗不起了,新疆的天下该看他们的了。”
金树仁已经被一撸到底,杨增新是他起复最大的指望。见这位督军似乎已经丧失锐气,不能不设法予以激励:“督军,虽说归化军被改编,可是短期之内他们哪来那么多的军官可更换?这绝大多数军官还是督军任上升任的,对督军还是很有感情的。姓张的军队一离开,我们就起事。您是中|央任命的督军,调兵遣将乃分内之事。当初奉军入疆,督军没有办法;督军重掌政权,我看奉军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调头和我们打仗?真要这么的,我们就和他们干一场!”
杨增新用他那洞察人世的眼神看着金树仁,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人家手里的十万人民军是傻子不成?他摇头说:“甘肃距此虽然遥远,但远非遥不可及,人民军要是再挥兵入疆,你我拿什么来挡?”
“至于军队”,他微微苦笑说:“归化军本来战力就不足,现在少帅埋了几枚炸|弹在新疆,别说改编后能不能再调动军队还在两可,就是一个建设兵团的万把人的白俄兵,你我拿什么和他们打?看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