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这才觉察到自己并没有事。定了定神,发现对手保持着力劈的姿势,但永远也劈不下来了。
一柄马刀从他的后背透到前胸,原来是旁边己方一位骑兵见他危急,在对方舞刀的刹那从旁边偷袭得手救了他一命。没有来得及说声感谢,那个队友便又被其对面的敌人斩杀。
安德烈没有机会悲痛,因为马上又有一个对手补上了其战友的坑,又是个强壮的白俄兵。
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在奋力抵抗了七刀还是八刀之后,安德烈被这个白俄兵刺中小腹,一头栽到马下。在临死的一刹那,他喃喃地用哥萨克语表达了自己的哀伤,翻译过来便是中国一句很出名的诗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相同的一幕在各处上演。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杀了他,然后他再杀向我。每个人都用尽自己浑身的力量去保护自己、去杀死别人,战场上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放眼望去,只有残破的军旗、没有骑手的老马、和仍有一丝气力在周旋的不死不休的杀戮映照在夕阳下。
天色已晚。静气观战的张宗昌淡定地盘算着战场的走势。他没有在意双方堆积如山高的数千具尸体,也仿佛没有听到无数伤兵的哀嚎----在医疗条件极差的蒙古,重伤员所遭受的痛苦远不如直接战死的好。
冷兵器的骑兵决斗是需要消耗大量的力气的,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越来越强,双方都已经筋疲力尽了。谁能够撑到最后,谁就会笑到最后。温甘伦从来没有想到,在蒙古腹地竟然有这么一支能够敢于和他们直面战斗的骑兵,他对人民军的认识更强烈了,虽然他的认识只是一种误解。
东北混成旅虽然来自东北,但并不隶属于东北军的编制,就像它又名“东北义勇军”,却完全与“义勇”没有任何联系一样。
亚洲骑兵师算是废了,两个成建制的骑兵团被自己打烂,两翼的部队也遭到自己押阵官兵的殊死抵抗而无法对其中|央进行有效的支援。现在,该派出自己的生力军进行最后的决胜之役吧。
“达纳耶夫,该你收尾了!”他向他的卫队长发出最后的攻击令,后者也是一名哥萨克